2021年11月22日 星期一

#東邊的信號 week4:銀鈴會特輯(1943-1949) ◎ㄆㄌ

 


 #東邊的信號 week4:銀鈴會特輯(1943-1949)  ◎ㄆㄌ

  

【銀鈴會:那是什麼?鈴噹?文學同好會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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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月即將進入尾聲,再次來到殖民地台灣。時間是1943年到1949年。這週要討論的是「銀鈴會」這個神秘的,目前所知唯一從「戰前跨越到戰後」的台灣文學團體。最早由就讀台中一中的朱實、張彥勳、許世清三位愛好文藝的學生組成。他們將原稿裝訂而成,就這麼開始組成了一個迷你的文學同好會。1944年,銀鈴會發行油印刊物《ふちぐさ》(被翻譯為「緣草」或「邊緣草」),內容涵蓋評論、隨筆、詩、短歌、俳句等等。隨著日本戰敗、時代更迭、語言跨越的障礙等因素,這份《ふちぐさ》曾於1947年初停刊。但,同年冬天,一群對文藝懷抱熱愛的同人再次集結副刊,更名為《潮流》。從三人的迷你集結,到後來成員包括了師範學院(今台灣師範大學)學生、台中一中班底、以及一些中部的文友。像後來的《文友通訊》一樣,這份非官方的刊物,就成為了當時文藝愛好者心中的重要橋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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⋯⋯咦?是說,那這個「銀鈴會」和我們上週談的風車詩社有關係嗎?學者林巾力認為,儘管「風車詩社」與「銀鈴會」甚至是更後期的「笠詩社」並無直接的承繼關係,但同樣受到日本影響,以及現代主義色彩的脈絡下。因此,如何放在這樣的意義來說,其實有相當程度的貫連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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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學的聲響,及其苦鬥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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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前,日本宣佈戰敗。戰敗的國民政府急急撤退來台,隔年就以一種暴力的手段開始廢除日文欄,全民推行起「國語」政策。國家體制換了,語言也跟著換了。對於熱愛文學的寫作者而言,換了語言將意味著什麼?一個署名為亨人的作者,在1949年春季號《潮流》上寫了這樣的一段話:「我們非獲得中文寫作的書寫能力不可,我們來日方長,文學之前的東西——中文——我們非精通不可。必須再作一次文學的苦鬥!語言上我們也必須贏得時間性與空間性的勝利,而再獲取另一個表現的世界。」如果武功的最基礎被廢了,那麼就得打掉再來,再做一次「文學的苦鬥」。這是跨語第一代詩人林亨泰最早的宣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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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週要討論的,皆為《潮流》時期的創作(1948-1949),相較於前面的風車詩社,銀鈴會沒有那麼強烈、摩登的前衛色彩。無論是現代主義或者現實關懷的路線主張皆有。內容上而言,在《潮流》收錄的也可說是包羅萬象:新詩、短歌、俳句、文友的作品討論、對日本或歐美文學的譯介。也可以從一些隨筆看出,許多銀鈴會的成員都已經具備了世界文學的想像,也有意識地思考未來的文學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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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鈴會後來在「四六事件」後直接導致瓦解,也有若干成員被通緝、問話。可以說是台灣即將邁入漫長白色恐怖​之前的直接受害者。若是銀鈴會沒有解散,又會敲響什麼樣的光景呢?此刻,我們只能短暫地,再次回顧八十年前他們曾經懷抱的字與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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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術設計 _ 李昱賢

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ahhsien_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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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延伸閱讀

  

1. 國立臺灣文學館出版,《銀鈴會同人誌(1945-1949)》

2. 台灣文學期刊目錄資料庫:《潮流》http://dhtlj.nmtl.gov.tw/opencms/journal/Journal046/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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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#東邊的信號 #銀鈴會 #文學同好會 #台灣文學團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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