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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花在手心腐爛 ◎尚玉婷
讓春天在手心出汗
海浪黏密著,剖開
我如割除腫瘤那樣乾淨
行走於裸體的月亮,行走
坐臥,斜躺,翻身
詩不總是期盼誰的樣子
巷底少婦,乾咳的手勢,在空氣滑動如落雪
一隻愈吹愈飽的鬼魂氣球:「快,撐破它!」
天際,是一塊拉扯過的硬糖
我的詩,有自己的胸腔
像冬天的陽光打在地上
埋入情欲的原野裡
腰肢擺弄
:「柔軟的金黃波紋。」
它們有它們的派對
或許,父親的掌紋:無以倫比的厚實
上游河水乾涸,千萬計熟綠色的苔石
注定等待的時域,如揀選後的一把鹽
我,毫無顧忌洗耳朵
黃昏切開弧形的相擁
詩有差勁的方式,譬如;
自轉的浪打,走火,流變
音軌藏匿其中
我想起母親的唾沫:隨時在生命裡洞察我的詩
誰都不引擾誰,擁有驅動的可能性
潮溼處的一窩蛇卵不曾停止
舌尖一舔便是星空
她想:「雷電是曖昧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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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作者介紹
尚玉婷,右手的下午到深夜在廚房裡做料理,左手的深夜到清晨寫一些文字,最希望一座城市可以注重在如何對待動物,以及用慎重的心情對待樹木。著有詩集《你忘了一件事》。(摘自《你忘了一件事》作者簡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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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小編 #ㄓㄓ 賞析
首段「春天」,筆者案,春天是萬物最混亂的季節,萬物復甦?或不情不願,只是時間到了,發芽長大。「海浪黏密著,剖開/我如割除腫瘤那樣乾淨」從這裡出現了「我」的痕跡,我是萬物?筆者案,這裡或可視「我」非萬物,「我」有意識,所以能夠「如割除腫瘤那樣乾淨」。萬物躁動,還更躁動。接著「坐臥,斜躺,翻身/詩不總是期盼誰的樣子」誰?筆者案,這裡的「詩」將一切留空,不是誰,更沒有任何樣子,沒有代稱。
下一段「巷底少婦,乾咳的手勢,在空氣滑動如落雪」,少婦與鬼魂的氣球,筆者案,此段「鬼魂的氣球」或可視為無聲無息的幽靈,佔據(空間),並越來越大,但「快!撐破它!」,撐破它,然後結束,不會再見面的無聲無息的幽靈。
下一段「我的詩,有自己的胸腔」,回到了「我」,蓄勢待發,接著的「像冬天的陽光打在地上/埋入情欲的原野裡/腰肢擺弄/:『柔軟的金黃波紋。』/它們有它們的派對」筆者案,一切馬上像是毫無關係,自由,絕對無拘無束。
後段提及「父親」,提及「父親的掌紋」,筆者案,這裡「父親的掌紋」像是在時間下的累積,觸碰千萬事物,最後形成的肉眼可見之物,這一切如「熟綠色的苔石」時間只在上面行走,接著的「我」,我永遠想做而做,做出「我」的選擇(似乎看到「我」的結局,只無人能越過時間)。
末段「詩有差勁的方式」,筆者案,為何是差勁?「自轉的浪打,走火,流變/音軌藏匿其中」誰藏匿?為何藏匿?為何提及自轉?如那事物開始以自己的方式行進,行進之中,像是早已預料到,先道了歉。接著作者提及「母親」,「隨時在生命裡洞察我的詩」隨時看著,隨時存在,但「誰都不引擾誰,擁有驅動的可能性」不曾消失,不對對方做出什麼,如等待又非等待,不曾停止,不曾離開,筆者案,這裡或許可以思考,為何使用母親?母親是否能用其他替代。最終,作者的「曖昧」,筆者案,或許一切事物終無是非對錯,事物皆有一些可愛,皆可以愛,模糊、不可過度深入,或許這是為何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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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編輯:#ㄓㄓ
美術設計:#魚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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