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

【文學騎士片面報導】╳【含羞草事件】

 

【文學騎士片面報導】:
 
  「我們利用這個好機會,文學騎士和大家聊聊文學上的抄襲事件吧!!!」
 
  最近臉書吵鬧的抄襲事件,起因於劉正偉的〈含羞草〉(寫於2013年)被控和晚輩蔡仁偉寫的〈封閉〉(2011年)雷同性太高。除了在意象的使用上,更大的問題在於文字邏輯和語序的明顯抄襲。在語言的轉折上從「為了好玩」,到「卻從沒想過」,在表現上完全一樣。事件越演越烈,引來許多文學圈的人來討論。
  
 
【先看兩人基本資料~】
 
  根據博客來資料,劉正偉「1967年生於苗栗縣獅潭鄉,現居桃園市。佛光大學文學博士。曾任公司負責人二十年。曾任佛光大學、育達科技大學兼任助理教授,現為國立台北大學中文系兼任助理教授。著有《思憶症》、《夢花庄碑記》、《遊樂園》、《我曾看見妳眼角的憂傷》等詩集」。
    
  晚輩蔡仁偉長期於《衛生紙+》與聯合副刊發表作品,並於2012發表第一本詩集《偽詩集》。
  
  
【到底是哪兩首詩呢?】
 
封閉(2011年) ◎蔡仁偉
──寫給校園霸凌事件
  
小時候覺得好玩
就用手去碰含羞草
看它縮起來
 
可是 從來沒人認真想過
要過多久
它才能重新打開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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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羞草(2013年) ◎劉正偉
──寫學生霸凌事件
  
小時候常常為了好玩
到田間小徑找尋
觸一觸,那容易害羞的臉頰
卻從沒想過,她到底會不會痛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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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蔡仁偉發現抄襲的經過】
  
  我想直接引用蔡仁偉的話,我想這可能更公正,更知道被抄襲的人的想法:
  
  「三年前劉抄了我的詩,是OOO發現的,最後OOO被劉封鎖,然後劉沒有任何道歉就刪文,不過刪掉前有人截了圖給我,我就這樣一直留著。
 
  前幾天,劉在「詩人俱樂部」(編按:臉書私人社團)發了一篇文談抄襲,我忍不住上去回:『把別人的詩改幾個字,換上自己的名字,就是抄襲。』劉先按了讚,幾分鐘後居然主動提起『三年前開始玩臉書時,曾被冤枉抄襲,因為不想解釋,索性刪文,省得囉唆。』
 
  我很氣,於是提醒他臉書可以截圖,然後他就自己講了,講了三年前抄襲我的事,但他沒有要認錯。」
 
  (應OOO本人要求,先以OOO代換其本名)
 
 
【劉正偉的辯駁】
 
  首先劉正偉的辯駁是:
 
  1. 劉正偉說:「在板上寫那首詩之前,我應該在網路有看過這首詩的粗略印象,我記得是蒲公英吧!後來根據我的記憶⋯⋯我那時候就是浮起那個霸凌她(編按:女同學)的畫面」。
 
  2. 他在另一篇文章提到:「轉貼的,留言的,影射『抄襲』的人身攻擊部分。我會對他們保留『妨礙名譽和毀謗罪』的法律追溯權」。
 
  3. 又說「如有(編按:抄襲),我賠償十萬元,並退出詩壇,如沒,你們賠我五萬就好」。
 
 
【蔡仁偉跟劉正偉的另一場公開交涉】
 
  蔡仁偉跟劉正偉也因為這件事,在臉書上有直接討論,其中最有趣的,大概就是關於法律追溯一段。
  
  劉正偉向蔡仁偉說:「我誠摯地道歉很多次了。如果硬要這樣說,那只有法院見了。」(編按:道完歉,說你再說我就要告你,超沒誠意)
  
  蔡仁偉回答:「果然,我就知道你會拿法律來壓我⋯⋯所以劉老師你無需動怒,只要你真地沒抄襲,所有人都會站出來為你說話,到時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來告我了。」
 
 
【引爆:為何引來臉友的撻伐?】
 
  1.劉正偉的道歉被認為臉友認為沒有誠意。
  
  2.劉正偉原先說自己不知道這首,堅持是散步偶得,又反覆其詞,提到自己對原詩有印象,並將原文刪掉,一副我都道歉刪文了你還想怎樣,完全沒有要討論文學抄襲的意思。
 
  3.然後又使用「奪胎換骨」一詞為自己辯駁。
 
  4.劉正偉要告若干反對他的人。
 
  5.被認為「可能」利用長輩的權力和勢力欺壓晚輩。
  
  6.劉正偉認為反對他的都是網軍
   
  7. 劉正偉又說:「我一直想要向小時候的這位被我刺痛很多次的女同學道歉,但實在不懂為何要跟蔡道歉?蔡是否應該跟2008年寫《含羞草》描述校園霸凌事件:『含羞草幾時才能開(合)花?』《含羞草》的陳三義道歉?」除了跳針、無法理解臉友生氣的點之外,一併將蔡仁偉拉下道歉的行列。
  
  
【世紀大對決:支持劉正偉一方的辯護】
 
  然後,其他臉友的反應,可以根據不同的觀點,大致分為「理解」或「不能理解」劉正偉的抄襲,以及其言論。
  
  〖蘇紹連〗:首先「理解」一方,以蘇紹連為主,他使出一貫的態度,認為「含羞草」與「霸凌」的隱喻意象是「公共財」,不能據為己用,「所以有兩人、三人或多人要來寫含羞草來隱喻霸凌,都是自由的事」。
  
  〖劉正偉〗:劉正偉用宋代的「奪胎換骨」的說詞為自己辯駁,認為:「中國文學允許仿寫、改寫、轉化的⋯⋯白居易大量仿李白的詩作起家,後自成一格,就是個例子」
  
  〖神秘教授?〗:劉正偉並引用某位教授(目前仍不知道到底是誰)的話,該「神秘教授」支持劉正偉的看法,並言:「如果是我,可能還會引用克莉絲蒂娃的『互文性』理論:文本受影響於其他文本,有時作者也不察覺」,並認為所謂抄襲應該看劉正偉的所有作品,對照〈含羞草〉之
作,決定是否符合該詩人風格,或只是照抄。
  

  「神秘教授?」的論證結果是,該詩完全符合劉正偉的風格。另外,許多臉友都認為只是作品很像而已,如溫心華,林劻頡,Rui-shin Chang,Valarie Chang。

  
  
【世紀大對決:劉正偉的辯詞無效】
 
  〖黃浩嘉〗:當然,黃浩嘉認為該神秘教授「避重就輕」。
  
  〖利文祺〗:(也就是我本人)認為蘇紹連模糊了問題,利文祺指出,劉正偉的問題不在於意象的剽竊,而是也抄了句子。另外,利文祺也在另一篇回應指出以「奪胎換骨」辯駁產生的問題:「古時候作品之間互相模仿、改寫很正常,因為當時沒有所謂的『智慧財產』的概念。但二十世紀現代以降的現代,『智慧財產』的概念被衍伸出來,保護了那些inventer,所以我們很強調原創」。
  
  這概念如同黃浩嘉的觀點,黃浩嘉認為,「宋人寫個奪胎換骨法,代表當時沒有什麼著作權概念,反正資訊不易流通,同一個概念誰用得好就傳得廣」。
  
  〖唐捐〗直接說:「不要常拿古代的『奪胎換骨』來講現代文學,古今狀況差很多的。西方理論所謂『互文性』,也是更高層次的講法,很多用眼睛就看得到的小問題還搆不到那裡去」。
  
 
【世紀大對決:晚輩們指出這位長輩抄襲的原因】
 
  認為劉正偉抄襲的,除了有黃浩嘉、利文祺、劉路得、許宸碩等人,其他人的意見如下:
 
  〖洪崇德〗:認為「寫作概念、技巧、內容、創意對前作(編按:蔡仁偉)的模仿」。
 
  〖廖啟余〗:認為「抄襲」跟「太相似」要分開談,並直接認為劉正偉為「抄襲」。
 
  〖洪聖翔〗認為,「含羞草和霸凌的連結不是任何詩人能主張的獨有的」,並認為兩首詩「最後導向的意旨一樣」,因此是抄襲。
 
  〖印卡〗亦說:「不知道那是有名有姓的語言就可以掠奪,這是可以的嗎?無知與發表是替自己辯護的方式嗎?」
  
  〖宋尚緯〗針對劉正偉抄完還嫌棄蔡仁偉的作品,指出:「今天不管一個女性長得如何不符你的審美觀,你強暴她也不該和她說:『長成這樣還有人要上妳妳該感謝上蒼了』」。
 
 
【後續1:顯露劉正偉對晚輩詩人的無知】
 
  許多人如劉路得、許宸碩、或利文祺,都認為劉正偉即便道歉了,卻用古人的「奪胎換骨」一詞為自己辯解,是死不認錯之態。
 
  該辯論到最後引發的是前輩與晚輩的戰爭,晚輩責備前輩完全忽略這一輩的詩歌,並且真地讀晚輩的詩歌相當少。如劉正偉在波戈拉的講座資訊下留言:「哇!得獎經驗這麼豐富,我都沒聽過這詩人,也沒看過他的詩。真是孤陋寡聞了」,這句話顯露出長輩對晚輩的詩毫無概念。
 
  又或者黃浩嘉針對劉正偉的另一篇發言,也說:「在自己的同溫層裝弱勢,說不出理由了怎麼會是『啞巴吃黃蓮』(該成語引述劉正偉一語)」以及,「前輩詩人的醜態畢露也不是人們所真心想看,只願能學得待人處世的方法,而不是說不過去就告人」。
 
  或者劉路得提醒大家蔡仁偉的《偽詩集》第四刷了,溫心華擺出不屑的態度說:「完全不知道偽詩集耶,呵」劉路得回應:「提醒某些老人,還是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不要自己在這裡(編按:臉書私人社團「詩人俱樂部」)自慰」。利文祺也回應溫心華:「你現在知道蔡仁偉的詩集了」。溫心華又回答:「連回覆都這麼酸,就算會寫詩,做人處事卻不成熟」。這句話引來劉路得與利文祺的批評,認為這群人在擺老,以長輩的姿態罵晚輩。
 
  針對劉正偉暴露自己不讀年輕一輩的詩歌,宋尚緯直言:「(劉正偉的)回應除了讓旁觀者覺得正偉老師粗暴直接且毫無學者、創作者之風度氣節之外還有什麼作用」。
 
 
【後續2:部分長輩互相吹捧的同溫層效應?】
 
  在含羞草事件之後,同溫層慢慢醞釀,又回到長輩互相吹捧的風氣。如劉正偉說:「沒想到有一天,我也變成了含羞草」,引來Valerie Chang回答:「做自己才重要」,或是張靜的回答:「消消氣吧」。
 
  劉正偉在另一篇發文提到:「我也是剛看到(編按:蔡仁偉的詩),可見我們讀得真的太少」,此話引來江明樹的留言:「偉哥,你的答辯可圈可點,極盡謙虛嚴肅。而對方態度,呵!難不成要切腹自殺?」然後劉正偉回應:「謝謝您!就事論事罷了」。這句話引來劉路得的批評,認為他們在「自慰」,除了一群老人互相安慰吹捧之外,沒什麼長進。
 
  對於劉正偉自比為「含羞草」被霸凌,許宸碩也表示,認為在權力不對等的情況下,劉正偉擁有較多的資源,稱自己被「霸凌」確實不妥。除此之外,利文祺也認為臉友沒有口出穢言,只是就事論事的狀態下,並沒有所謂霸凌的可能。
 
 
【後續3:劉正偉想告人?】
 
  在幾篇文章中,劉正偉的發言確實不當,如他不斷以訴諸法院控告,說:「我老了,看得多,可能直接到桃園地檢署按鈴就省事了。我做生意二十多年,是被倒會,被黑道恐嚇打傷過來人,還會怕小朋友?」並附上控告過他人的文件們的照片一張。
 
  許宸碩對於法律的威嚇不以為然,認為臉友的討論是訴諸於對待一首詩是否抄襲的「公平正義」問題,而劉正偉卻因為自己被指控抄襲,被別人指正就「訴諸法律」。
 
  宋尚緯也認為訴諸法律「實在太荒謬了」,並說:「我沒想到能在一個現代詩寫作者的口中聽到這種話⋯⋯正偉老師是認真的嗎?⋯⋯這種明知道心證的事情卻一直強調法院、裁決,這種事情我只有在國高中年輕人們雜處的遊戲論壇間看過而已」。
 
 
【後續4:含羞草文學獎】
 
  該事件以後,更出現了含羞草文學獎,許多人根據含羞草隱喻霸凌寫詩。然而這些詩或許說明了蘇紹連的該意象的公眾性(蘇紹連自己也寫了一首),卻無法為劉正偉的行為辯護,畢竟這些詩的目的性是在使該事件擴散,而非純粹如當初兩人的創作初衷。
 
 
 
【後續5-1:大混戰】
  
  之後,可憐的文學騎士因為站在蔡仁偉一方,而被踢出「詩人俱樂部」,只能透過朋友的截圖和消息寫報導。所以,以下的報導來自於片面截圖。
  
  如上所述,該事件到最後變成長輩與晚輩的混戰。
  
  首先是有長輩提出不如大家貼詩見真章,於是許宸碩幫被封鎖的利文祺貼了作品〈埃及公主與考古學〉,阮文略表示喜歡。卻也引來支持劉正偉的曾耀德長輩說:「雖有分段分行,但卻是一篇『散文』故事」。
  
  曾耀德也貼了自己的一首詩〈吸睛〉:「不管有名無名/遇到發片出專輯前/微露底褲給拍,熱炒一下/吸睛又吸金」。但就文學騎士來看,還真的是很糟的詩。
  
  後來利文祺的詩〈埃及公主與考古學〉在「詩人俱樂部」被刪除。許宸碩也連帶被踢出社團。這件事引來洪聖翔的向版主提出問題:「是因為寫得不夠好,或是貴部判定太像散文?目前刪文狀況讓小弟有手足無措之感,無意引戰,盼求諒解」(文學騎士在這強調,洪聖翔並無意引戰,真地只是好奇)。
 
  曾耀德回答:「是什麼原因,我們內部會查明。詩人俱樂部是公開透明的社團,請同學們先不要有不好的懷疑」。
  
    
【後續5-2:有長輩不認識楊牧!!】
  
  貼詩比高下活動最荒謬一段,大概是洪聖翔貼了楊牧詩〈有人問我公理與正義的問題〉,並詢問:「順便貼這首詩問一下大家的看法好了,是否因為散文化而被刪除,順便恭祝詩友春安,夢美」。
  
  結果引來曾耀德認真回答:「你的文筆很好,但是如果你的詩要是給讀者看,可以不需要如此冗長,濃縮至30至40行,那是考驗你的功力」,並說「太冗長的詩,會讓人讀起來厭倦。你應該區分,那些是必要的,多餘的,可有可無的。⋯⋯如果通通倒給讀者自己去篩選,讀者會沒耐心細讀」。
  
  區北貢也回答:「這篇可能比較適合整理成散文。⋯⋯抽象複雜的概念⋯⋯讓讀者掌握不到你要表達的。」曾耀德回答:「再同意不過」。
    
  曾耀德發現該詩出自於楊牧,說:「玩得過火喔!」
  
  洪聖翔:「怎麼會是玩呢?小弟從頭到尾沒說是我的詩,故掩去姓名以求公平,這應該是合理的吧?」
  
  曾耀德:「你完全重置他人詩文,未經授權。我們必須依社規將你踢除」。
  
  洪聖翔:「前輩呀,這首詩在年輕人幾乎無人不曉,何況怎麼知道是未經授權呢?你可以問問楊牧」。
  
  曾耀德:「等楊牧來跟我社團說。必須標注作者出處。十分鐘後開鍘。」
 
  (編按:你把楊牧粉絲專頁的版主利文祺踢出去了啊,利文祺在這邊說,可以用楊牧這首詩喔!)
  
  洪聖翔:「這首詩這麼有名,有點現代詩知識的人基本都會讀過」。
 
  洪聖翔影射這群長輩毫無現代詩常識。文學騎士在這邊想,大概這些長輩連比他們大一點的長輩如楊牧的詩,都沒讀過吧。
 
 
 
 
【後續5-3:晚輩是紅衛兵?】
  
  
  
  晚輩直指長輩坐擁權力,卻不思長進,完全不讀當代年輕詩人作品,甚至視如敝屣(如劉正偉說蔡仁偉那首詩是垃圾)。長輩則謾罵晚輩沒教養,只是一群在大學不出社會沒薪水的研究生或大學生。
  
  相關謾罵晚輩的言論如:
  
  〖楊才本〗:「對於現在年輕人,我懷疑,寫了幾本自以為是的詩,就上太空了,把別人都放在腳下,實不可取啊!」
    
  〖曾耀德〗:「年輕人滿腦熱情,卻不思考法律後果。遇到這類爭議⋯⋯你們出社會後辛苦賺的存款,可能也不夠賠償被害人心裡的創傷。有些網友詩友,還只是在學學生,連存款都沒有」。
  
  〖曾耀德〗另一篇發言:「我們的教育出了什麼問題?昨天看到紅衛兵式鋪天蓋地的筆戰殺戮,裡面還有尚在唸書的學生,群起狠咬,將來在詩界會出現怎麼樣的狠勁,我不免擔心」。(編按:啊你也太玻璃心了!)
    
  〖曾耀德〗又說:「詩界社團外面有如何多的孤狼,我還真的是大開眼界了。原本以為律師是最黑的,沒想到帶著貝雷帽的人(編按:學生),不遑多讓。呵呵呵。」
  
  對此,〖劉正偉〗表示:「(他們)結黨營私,是希望有利可圖。出發點應該不是文學的本意」
   
  (嗯我們結黨營私又帶著貝雷帽~)
   
    
  
  最後,文學騎士祝大家晚安,詩安,早安~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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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報導:文學騎士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美術設計:簡妤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攝影來源:許宸碩




9 則留言:

  1. 難怪...我進社團就是想看爭論與真相,結果只看到ㄧ面倒的說詞,是這個原因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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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難怪...我進社團就是想看爭論與真相,結果只看到ㄧ面倒的說詞,是這個原因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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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就這兩首詩來看,我比較認同「不是抄襲」。一首是視覺,一首多了幾筆,指涉知覺和情感。文人相輕,各成社群,成詩早晚,世代和地位的巨大落差,讓網路戰火愈來愈烈。我覺得是彼此如何看待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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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根本就是抄襲,意象相同、所指相同就罷了,連第一句詩句都一樣。我不得不懷疑,劉正偉是蔡仁偉的粉絲,另作一首向蔡仁偉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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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該新創一個叫做fuboren的ID了,當然,這不是抄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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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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