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級販賣機 ◎顏艾琳 ／◎羅思容與孤毛頭樂團

 

超級販賣機 　◎顏艾琳 ／◎羅思容與孤毛頭樂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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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飢渴。

我投下所有的錢，

它什麼也沒有給我。

我只好把手腳給它

又將頭遞過去

但還不夠。

我繼續讓它吞噬其它的肢體，

它仍舊不給我任何東西。

最後我把靈魂也投給了它。

它吐出一副骸骨

並漠然顯示：

「恕不找零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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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作者簡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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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艾琳，1968年出生，父親以艾琳颱風命名。年輕時玩過搖滾樂團、劇場、地下刊物。著有《骨皮肉》、《她方》、《微美》、《詩樂翩篇》、《A贏的地味》近二十本書；詩作已譯成英、法、韓、日、西班牙文等。被選入臺、港等地各種華文教材，並被改編為流行歌、民謠、微電影、廣告、舞臺劇、現代舞、小劇場等。曾獲臺灣出版優秀青年獎、創世紀詩刊40周年優選詩作獎、全國優秀詩人獎、吳濁流新詩正獎、中華民國文藝新詩獎章、第一屆兩岸桂冠詩人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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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小編 ＃子維 的賞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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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以前買飲料的時候，都是在家附近的柑仔店或是便利商店，對於販賣機的飲料都有一種遐想，可能是比較好喝、比較大瓶。也曾經以為販賣機裡都躲著人偷偷工作，二十四小時值班。每當有人投幣，就會遞出一罐飲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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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編一開始是單純看詞，頗具深意；直至聽了歌曲後才發現，小編終究是歷練太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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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歌名〈超級販賣機〉中，可得知這臺販賣機應是無所不能。從前幾句「我覺得飢渴。／我投下所有的錢，／它什麼也沒有給我。」中，略可猜想販賣機是壞的。但顏艾琳在這裡隱藏了線索，似乎是想套用於某種情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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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好把手腳給它／又將頭遞過去／但還不夠。／我繼續讓它吞噬其它的肢體，／它仍舊不給我任何東西。／最後我把靈魂也投給了它。」以敘事的主角而言，幾乎奉獻出了全身，為了只是想要解緩飢渴。至此，這臺真的是超級販賣機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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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後我把靈魂也投給了它。／它吐出一副骸骨／並漠然顯示：／『恕不找零』」小編思想很久，將靈魂投進販賣機後，真的只是想要解渴嗎？在最後的骸骨與恕不找零當中，歌曲裡面的主角最後獲得了什麼。小編認為，沒有。除了變成骸骨後，興許都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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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歌詞中，飢渴隱喻了很大的現況：夢想。面對追逐夢想的人，都花費了巨大的成本，甚至將自己也奉獻給了夢想。但面對現實，如同面對這臺超級販賣機。即使我們將自己完全地付出，最後得到的卻是自己的骸骨。最後一行也頗具雙關及諷刺的意味。原來骸骨，即便在每個追逐夢想的人當中，是最廉價的；恕不找零更顯得，體無完膚的人在這樣的結果下，只能接受，也只剩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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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曲中有一段，是喊著「一箍（tsı̍t-khoo／一元）」的橋段。起初小編覺得很有趣；可思索片刻後才發覺，如果什麼都無法獲得與補救，那「一元」或許已經超越它原本的價值了。歌曲、歌詞，用較不嚴肅的曲調與方式展出；但一點不差地點出現在社會的現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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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夢想是可貴的。」高喊著口號的人；聽著口號的追夢者；成為社會標準化的人。真正找到夢想；真正願意付出一切，乃至於獲得一無所有的下場，面對這可能發生的結果，我們會是勇於「作夢」的人嗎？如果這臺超級販賣機在大家的面前，又會如何選擇呢？小編的答案，或許會跟歌詞一樣。即使夢想是那麼遙遠，也有可能被旁人嘲弄不切實際；但生活都是自己選擇的。我們所想像的生活，是什麼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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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術設計：李昱賢（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ahhsien_/ ）

羅思容與孤毛頭樂團〈超級販賣機〉：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7rAs9Cpuq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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