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 ◎陳克華 ／◎蘇芮

 

故事　 ◎陳克華 ／◎蘇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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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一段古老的熟悉旋律

在回憶的夜半悄然想起

誰能記得我的最初與最後

就讓歲月醞釀一壺醉意

與你澆愁 與你澆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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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不盡的緣起緣滅

不可知的前生來世

淡淡記起又匆匆忘記

人都活在一個故事裏

被傳說 再被傳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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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我們都活在一個故事裏

扮演著一個角色的愛憎癡怨 悲歡合離

原來我們都活在一個故事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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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作者簡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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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克華，筆名田自由、陳業、克克。生於1961年。除了詩人以外，同時身兼眼科醫生、作詞人、攝影師、演員。著有《你便是我所有詩與不能詩的時刻》、《因為死亡而經營的繁複詩篇》 等。其中《看不見自己的時侯》為歌詞與繪圖的合集。過去以〈沉默的母親〉、〈台北的天空〉二次獲得金鼎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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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小編 ＃子維 的賞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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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在新詩的課程上，老師會反覆提及「節奏」、「音樂性」。直至蒐集資料時，才驚覺無論是詩或是歌詞，不單單只在腦中唸出來，而是配合著呼吸、語境、情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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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一詞，有兩種解釋。其一是「過去所發生的事情」；另一個則為「事故」。在第一段由「古老」、「回憶」可得知，語境表達的是「曾經的事」。而陳克華在第二句巧妙的安排了時間，「在回憶的『夜半』悄然想起」。小編認為在第一段中使用的押韻，很好地串連意象。從第一句的「古老」開始，接續著第二句「回憶」，押上第四句「醉意」。巧妙的地方在於陳克華將「古老」，自然地連結到了「歲月醞釀了一壺醉意」。畢竟經過時間的沉澱，才能有醞釀、發酵。並且這樣的醞釀與發酵，也很順應地連接到了情緒「愁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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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段，也就是副歌。「數不盡的緣起緣滅／不可知的前生來世／淡淡記起又匆匆忘記」其實對應到第一段所埋下的伏筆：「誰能記得我的最初與最後」。在第二段故事的解釋，已不再於「曾經發生的事」。由副歌前三行可以發現，「緣」、「前生來世」，都可以對應到人生當中的事故；但我們淡淡記起又匆匆忘記。下一行「人都活在一個故事裏」做了很有力地扣題，隨著故事一詞被點出後，「被傳說／再被傳說」成了柔順的收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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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段則用類似複沓的方式，加深整首歌詞的概念。在此陳克華用了有力的一句，將「故事」寫上了註解，「扮演著一個角色的愛憎癡怨 悲歡合離」。在後段，小編認為已經無須再為「故事」做解釋，陳克華在這裡做了一個細膩的隱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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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讀者在回憶80年代時，〈故事〉可能是一首能被傳唱，又可以觸動人心的歌曲；但佇於現在回頭聽時，也許觸動的並不止於人心，而是整個人生的跋涉。小編在前段提及，陳克華所建構的隱喻，是很溫柔卻又真實的。我們活在自己的故事，其中故事穿插事故，事故裡再夾雜不同的故事。人生是那樣無常卻又平常，「誰能記得我的最初與最後」。我們就活在此刻，不能後退到過去，也無法得知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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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術設計：李昱賢（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ahhsien_/ 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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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芮〈故事〉：https://youtu.be/aqAlc8U3xE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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