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 ◎洪春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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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荒謬劇場裡的戲劇與情節
對我眨眼睛的觀眾
陰影下的鮮花與美人醇酒
我們溫柔的謝過了對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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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壓迫你的對手仿似
家人、情人、陌生人與朋友
在我頭顱被砍下的第二個週末
她們再也不能說髒話,暴力行為
也失去了原本的不正當性
色慾盡失,南無般若波羅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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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個週末,我的頭顱與身體
分開太久,無法自拔的無趣感
再一次激起千層雪,毒藥般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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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拾起頭顱繼續向前走
想喝一杯可樂、或抽一隻煙
與貓咪對話,看雲......�做愛中寫詩,望見那失傳許久的
功夫,溫柔的頭顱吻了暴力的頭
他們都愛上了音樂與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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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前走,直到又遇見另一個
被砍掉頭顱的軀體匆匆離去
沒有回頭,也沒有停留...
已有數不清的週末了
我想念的純真已經離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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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作者簡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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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春峰,畢業於成大藝術所、世新廣播電視電影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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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任NGO工作者、節目製作人、出版社編輯、新聞召集人、電台主持人、建築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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隸屬於空軍,悟空的空。現任貓咪御前帶刀侍衛(因為狗不需要侍衛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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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小編 #林獨凡 賞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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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到這首詩的當下,我便被第一段深深吸引。「這荒妙劇場裡的劇情與情節......我們溫柔的謝過了對手。」為什麼要謝過對手呢?我個人認為,對於人世間一件件荒謬、我們最終也會知道我們自身和我們的對手一樣,都是不得不參與演出,我們都是受盡折磨,也都累過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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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世間的推移下,我們一步步往前走,那些「家人、情人、陌生人與朋友」,「在我頭顱被砍下的第二個週末」也失去了傷害的能力。而只有在無奈地結束一切後,痛苦才能消退。這種情況下的其他人,他們受困於此,最後只能像褪色般變得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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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到壓抑,一份壓抑地美感在這首詩中綻放,無能為力的痛苦也沒有讓一切都消失,事實上,我們必須承受一切痛苦和苦難完結之後的孤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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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會找到和我們一樣度過苦難、演出過荒謬劇情的朋友,會願意在被砍掉頭顱之後繼續向前走,但那些過往的純真、信任,已被留在腦後。我們既覺得孤獨,又覺得已經沒有力氣去感受孤獨,我們繼續走,走過一切的高低起伏、驚濤駭浪和溫柔,最終這些情緒都被壓得平平陌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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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首詩十分流暢不說,畫面感清晰,彷彿用故事寫出了一個特定的情緒以及流逝的過程,讓人很難不著迷,即便忽略所有詩中包括的意思(畢竟有可能只是我的藍色窗簾)依然不可否認是篇有力量及悲傷的詩句,讓人在深夜中願意留在詩中探索,願意為這份情緒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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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編輯:林獨凡
美術設計:啡栗 Fizzy (https://instagram.com/fizzy.artwork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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